* 我的尾巴無處可逃
>>>Wednesday, October 04, 2006
仍然是找安妮替我剪髮,但臉形持續潤圓。無法再忍受可以束辮子的長度,剪去了尾巴HH卻一臉狐疑──大概是我心理作用,他今天減少了牽我手的次數。我以為清爽可以催逼速度,俐落一點。我以為剪一地不悲哀的分岔,可以助我忘記那個人的臉。我以為。我總是以為。原來我只是狐狸,我的尾巴無處可逃。
:: posted by my lock, 7:20 AM
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牆上鴨屎綠的油漆逐漸剝落,斑駁得像一個個流離失所的孤島。擁有房子,仍在漂流。是生活,是創作。其實我們都是房子。有時是門鎖,有時是鑰匙。幸而這裡盛載記憶,archive 作為刻度的提示。至於綠色,是我們叩門時的三長兩短。咯咯,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