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10
>>>Thursday, December 10, 2009
天色很奇怪,無以名狀。我打算喝一罐 Red Bull, 看一節村上春樹的《1Q84》,之後才專心寫稿。常常看電影。一個人。習慣到連孤獨的感覺都沒有。發生的,不發生的,我甚至在進行式的時候就把一切截斷。好愛好愛的發生在八年之前。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會懂得怎樣珍惜。情感都留在從前。決定把一切冰封。沒說話。上鎖。甚至不想跟對方解釋、發問。下個月開始重拾法語。說話有完沒完。不能睡,只能繼續寫。就是如此。
* 大閆生 r.i.p.
>>>Wednesday, November 25, 2009
唯一追看的電視劇叫做《畢打自己人》。能夠在八點之前回到家,當然依時依候收看。否則,也會到 mytv 追看劇情的最新發展。而之前錯過了的,會到百度重溫。朋友說,這種生活好「宅女」。其實我從不沉迷電視劇,但卻真的很喜歡《畢打自己人》。
除了被社長與殷賞的感情線所吸引外,作為電視台的員工,對於《畢打》所描述的情節,一定會感到特別窩心。金波 canteen 的馬老闆、清湯牛腩;遺失職員證與匙咭各罰一百元;美術部同事因為 OT 無補水而按章工作如何影響我們這些寫稿被催稿等等,其實統統都是公司內部的寫照。當然,最啜核的,就是那個孤寒成性、專諗縮數的大老闆閆生。你說,他在影射誰?
由於《畢打》日日在公司趕拍,平時到 canteen 午膳,總會遇上劇中人放飯。早幾天前,才再次碰見大閆生。我常常有種錯覺,以為他就是自己大老闆。又記得有一次,也是在 canteen 碰面。在《同事三分親》內飾演他兒子的黃子雄,搭住大閆生膊頭,二人有講有笑,跟我們這些尋常員工一樣,排隊買飯。好親切。
臨放工前,《東張》同事傳來他出事的消息。(現場節目,一遇突發事件,臨時改稿改 rundown, 真係頭痕。)我在樓下排隊等車離開,也看得見停在外面的警車。
《畢打》與我所負責的節目,屬同一個廠。(有時道具手足都會呻,做我哋個廠,仲辛苦過做畢打。因為畢打話晒都有兩個道具,可以照應。)大閆生出事地點的服裝間,我幾乎每星期都會經過。
或者在這樣一個熟悉的環境下,在好好享受工作之際而撒手人寰,總比起那些在病榻中受盡煎熬,苦苦掙扎的老人,要來得更幸運一點。最傷心的,該是日日跟他合作的演員,飾演他兒子的細閆生歐錦棠吧!《畢打》近日的劇情正牽涉大閆生的過去(到底有無貪污?社長點解要做臥底查佢?),究竟在大閆生仙遊後,劇情該如何發展下去呢?在那樣難過的時候,編劇還是繼續圓謊,著實痛苦。
may he r.i.p.
除了被社長與殷賞的感情線所吸引外,作為電視台的員工,對於《畢打》所描述的情節,一定會感到特別窩心。金波 canteen 的馬老闆、清湯牛腩;遺失職員證與匙咭各罰一百元;美術部同事因為 OT 無補水而按章工作如何影響我們這些寫稿被催稿等等,其實統統都是公司內部的寫照。當然,最啜核的,就是那個孤寒成性、專諗縮數的大老闆閆生。你說,他在影射誰?
由於《畢打》日日在公司趕拍,平時到 canteen 午膳,總會遇上劇中人放飯。早幾天前,才再次碰見大閆生。我常常有種錯覺,以為他就是自己大老闆。又記得有一次,也是在 canteen 碰面。在《同事三分親》內飾演他兒子的黃子雄,搭住大閆生膊頭,二人有講有笑,跟我們這些尋常員工一樣,排隊買飯。好親切。
臨放工前,《東張》同事傳來他出事的消息。(現場節目,一遇突發事件,臨時改稿改 rundown, 真係頭痕。)我在樓下排隊等車離開,也看得見停在外面的警車。
《畢打》與我所負責的節目,屬同一個廠。(有時道具手足都會呻,做我哋個廠,仲辛苦過做畢打。因為畢打話晒都有兩個道具,可以照應。)大閆生出事地點的服裝間,我幾乎每星期都會經過。
或者在這樣一個熟悉的環境下,在好好享受工作之際而撒手人寰,總比起那些在病榻中受盡煎熬,苦苦掙扎的老人,要來得更幸運一點。最傷心的,該是日日跟他合作的演員,飾演他兒子的細閆生歐錦棠吧!《畢打》近日的劇情正牽涉大閆生的過去(到底有無貪污?社長點解要做臥底查佢?),究竟在大閆生仙遊後,劇情該如何發展下去呢?在那樣難過的時候,編劇還是繼續圓謊,著實痛苦。
may he r.i.p.
* 絮絮語
>>>Thursday, October 29, 2009
- 在死線之前的一晚,當我還有一大堆稿未寫的時候,我總特別想念這裡。
- 用了三年多、已入滿歌的 30G i-POD 無故壞掉。那天在旺角走著走著,二話不說就買了部最新的隨身聽。近日常常重溫 Mansun, 喚起了青春的、不可一世的爆發力。
- 要好的同事相繼離開,不無感慨。可六樓自由的工作環境,對我來說,暫時還值得留戀。
- 大家都湊兩線劇的熱潮。我只喜歡《畢打自己人》。在公司見到社長,面紅耳熱,心如鹿撞。如果我係賞賞就好喇。
- 越來越喜歡愛電影。習慣每星期至少入戲院兩次。今個月,暫時欣賞了《胡士托風波》、《尋找快樂窩》、《心跳500天》、《總之得就得》、《快樂的傷逝》、《臉》、《七夜待》、《愛之剝脫》及《不燈港》。最喜歡《尋找快樂窩》。The Grand Cinema 真是一個好地方。
- 與好友大快朵頤,到鴻星吃了大閘蟹宴。重要的不只是美食,我更希望在座幾位幸福快樂。
- 待交稿後,開始讀 John Ho 關於成長的新書、新井一二三跟韓良露合寫的旅記。更期待親愛的村上春樹。1Q84
- 掛念羅。要去探探他、親親他。
- 記下了生活點滴,別再逃避,開始寫稿吧!
* 雜記
>>>Thursday, August 27, 2009
〔清潔小小姐〕
昔日的風頭躉,由啦啦隊隊長變成 motel 中風騷蝕骨的情婦。雙眼依然蕩漾嫵媚,但贅肉一身,就變得無法擺脫了。To be wanted. Pathetic? 這樣的一個露絲,盡把燒屋的責任推卸到妹妹諾拉身上,實在一點也不可愛。反而是那個祟尚自由、活得嬉皮、重情率性的妹妹,則尚餘一點吸引力。就在陌生的她一口一口嚐她頸上的項鍊,就在千鈞一髮之間,她及時收回一隻手的時候。至於對厭惡工作的粗略描述、天堂對講機的生死叩問與深情自白,還有略顯多餘叫人煩躁的平行剪接,則顯得太造次了。
〔永遠的亦舒〕
當他說,他大概中了亦舒小說毒的時候,我還顯得好好的;但當他說,愛情真像瘟疫的時候,sorry, 我實在忍不住把口中的咖啡吐出來!
〔方大同〕
當我心急兮兮,用正價急放了明晚兩張三百八十元方大同 Timeless Live 門票的時候,同夜,我大概接到近廿個短訊及電話來電垂詢。也實在太老實了。我知我一向眼光好,但實在有點不習慣與那麼多人分享愛。
明晚,最渴望聽到哪幾首歌呢?〈詩人的情人〉、〈簡單最浪漫〉、〈三人遊〉、〈黑洞裡〉、〈La Bamba〉!熱切期待!(對了,還有一首〈倒帶人生〉。)
昔日的風頭躉,由啦啦隊隊長變成 motel 中風騷蝕骨的情婦。雙眼依然蕩漾嫵媚,但贅肉一身,就變得無法擺脫了。To be wanted. Pathetic? 這樣的一個露絲,盡把燒屋的責任推卸到妹妹諾拉身上,實在一點也不可愛。反而是那個祟尚自由、活得嬉皮、重情率性的妹妹,則尚餘一點吸引力。就在陌生的她一口一口嚐她頸上的項鍊,就在千鈞一髮之間,她及時收回一隻手的時候。至於對厭惡工作的粗略描述、天堂對講機的生死叩問與深情自白,還有略顯多餘叫人煩躁的平行剪接,則顯得太造次了。
〔永遠的亦舒〕
當他說,他大概中了亦舒小說毒的時候,我還顯得好好的;但當他說,愛情真像瘟疫的時候,sorry, 我實在忍不住把口中的咖啡吐出來!
〔方大同〕
當我心急兮兮,用正價急放了明晚兩張三百八十元方大同 Timeless Live 門票的時候,同夜,我大概接到近廿個短訊及電話來電垂詢。也實在太老實了。我知我一向眼光好,但實在有點不習慣與那麼多人分享愛。
明晚,最渴望聽到哪幾首歌呢?〈詩人的情人〉、〈簡單最浪漫〉、〈三人遊〉、〈黑洞裡〉、〈La Bamba〉!熱切期待!(對了,還有一首〈倒帶人生〉。)
* "WRITER"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有風,沒有風,毛髮總是自然的豎起。擅於透析別人的一舉一動,我們有時會叫這做敏感。但到底,是把一切攪得太複雜?抑或反智地無視了現實的複雜、多樣及巧合?我習慣歸納,草草留下結論,劃上句號。林沛理說要「破謬.思維」。我沒有唸過 critical thinking, 但我一直邏輯欠佳,人盡皆知。看心愛的處境劇,發覺編劇對於「親密」的理解,與我有同樣的想像。這樣我就更加害怕,其實都是自己把現實 dramatized. You know, I am also a kind of "WRITER"!
* one night in TST
>>>Tuesday, August 25, 2009
走入通利琴行,原只想買票,誰知道那個鐘點,票房已關門。橫豎要等人,與其在鬧市閒逛,不如留在這裡。信步走到二樓,裡面擺放著一台又一台的鋼琴。我這台也彈彈,那台也彈彈,從 chord 開始一直敲,直至奏出一支短曲。原來我還是很喜歡鋼琴的。
不久之前,有人曾跟我分享過她教琴的經驗,某人的新男友,說來也是教琴的。在村上春樹短篇《東京奇譚集》中,〈偶然的旅人〉的主角,也是教琴的。那我能不能教琴呢?
就算不是斷了一條琴弦,大概我也只會把家中那早已荒廢了的鋼琴,看成一個放電腦與唱片的架子。有多久沒有真真正正彈過一首歌?看著面前一排排黑鍵與白鍵,我問那裡的售貨員小姐,拿了維修部與人事部的電話。我想重新練習彈鋼琴(給我看到那些爵士即興鋼琴譜,心動了)。我想考一直懸擱的演奏級。
然後逛書店。看到舊同事的書,隨隨便便的翻閱一下。讀到她自序頁內提到實現夢想的過程,便想起我的從前。誰不曾有過夢想?只是時間永遠不等人。你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一張臉,無法對那越來越深的法令紋,裝作視而不見。
吃過簡單便飯,兩個人聚完又散。重新落入一個人的時光。夏夜,我不合時宜的穿起長袖上衣,走走看看,汗流浹背,見到有現場演出的酒吧,透出涼快的冷氣,真的好想去看看。同事的哥哥早前在 Backstage 有一場演出,我最後竟沒有湊熱鬧。而一直想看的 Jazz Live, 也因為個人的怠惰,往往不了了之。到底是工作令人太累,令我對甚麼事都提不起勁?抑或是真的老了,再抓不住從前的熱情?想起那個人曾經在唱片店內,給我細細講每一張爵士唱片的特色。世界很大,爵士音樂成為我們的共同語言。接近,然後分離,那些永遠無法再來的約會。去年夏天。一切都沒入夜色之中,陪著我一個人靜靜地走。
不久之前,有人曾跟我分享過她教琴的經驗,某人的新男友,說來也是教琴的。在村上春樹短篇《東京奇譚集》中,〈偶然的旅人〉的主角,也是教琴的。那我能不能教琴呢?
就算不是斷了一條琴弦,大概我也只會把家中那早已荒廢了的鋼琴,看成一個放電腦與唱片的架子。有多久沒有真真正正彈過一首歌?看著面前一排排黑鍵與白鍵,我問那裡的售貨員小姐,拿了維修部與人事部的電話。我想重新練習彈鋼琴(給我看到那些爵士即興鋼琴譜,心動了)。我想考一直懸擱的演奏級。
然後逛書店。看到舊同事的書,隨隨便便的翻閱一下。讀到她自序頁內提到實現夢想的過程,便想起我的從前。誰不曾有過夢想?只是時間永遠不等人。你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一張臉,無法對那越來越深的法令紋,裝作視而不見。
吃過簡單便飯,兩個人聚完又散。重新落入一個人的時光。夏夜,我不合時宜的穿起長袖上衣,走走看看,汗流浹背,見到有現場演出的酒吧,透出涼快的冷氣,真的好想去看看。同事的哥哥早前在 Backstage 有一場演出,我最後竟沒有湊熱鬧。而一直想看的 Jazz Live, 也因為個人的怠惰,往往不了了之。到底是工作令人太累,令我對甚麼事都提不起勁?抑或是真的老了,再抓不住從前的熱情?想起那個人曾經在唱片店內,給我細細講每一張爵士唱片的特色。世界很大,爵士音樂成為我們的共同語言。接近,然後分離,那些永遠無法再來的約會。去年夏天。一切都沒入夜色之中,陪著我一個人靜靜地走。
* big mouth
>>>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八婆型的人,通常都不曉得自己七嘴八舌。
明明是早已唱通街的事實,對方卻連自己都騙倒,以為在向密友訴衷情。如此渴望成為別人的焦點,尋求認同,說穿了,其實是潛意識把自己無限放大,想周遭的人圍在身邊團團轉。這樣看著對方張大嘴巴,開開合合,講是講非,並不時滲入自以為是的大道理,以我僅有的修養,也只能不附和,不作聲。
身邊的每個人,是一面又一面會行會走的鏡子。既然討厭被人這樣子侵犯私隱,評頭品足,那我更要緊記,不能像對方一樣,做一張大嘴巴。
明明是早已唱通街的事實,對方卻連自己都騙倒,以為在向密友訴衷情。如此渴望成為別人的焦點,尋求認同,說穿了,其實是潛意識把自己無限放大,想周遭的人圍在身邊團團轉。這樣看著對方張大嘴巴,開開合合,講是講非,並不時滲入自以為是的大道理,以我僅有的修養,也只能不附和,不作聲。
身邊的每個人,是一面又一面會行會走的鏡子。既然討厭被人這樣子侵犯私隱,評頭品足,那我更要緊記,不能像對方一樣,做一張大嘴巴。
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牆上鴨屎綠的油漆逐漸剝落,斑駁得像一個個流離失所的孤島。擁有房子,仍在漂流。是生活,是創作。其實我們都是房子。有時是門鎖,有時是鑰匙。幸而這裡盛載記憶,archive 作為刻度的提示。至於綠色,是我們叩門時的三長兩短。咯咯,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