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突然很渴望牽著你的手
>>>Sunday, March 12, 2006
一定是我不夠誠懇。一定是我不夠誠懇,才讓你誤會了我的高度旋轉不過為著尋求毫無意義的平衡。我記得《四百擊》裡安坦逃學參與的一個離心遊戲。安坦看來是那麼快樂,五官微微扭曲,表情有點詭異。苦樂總是參半的。然而他們都說,那遊戲最後因為太危險而逐漸被廢取,多麼可惜。在這個自戀世代,人們總尋求徹底的安全──但我常常覺得自己是野孩子,已無關杜魯福楊千嬅抑或亦舒。我來的時候本就甚麼都沒有。我卑微,低下,貧窮,醜陋,然而我總是那麼相信自己。我誠摯的起誓,其實自己絕少感到懦弱和害怕。心很柔軟,不為微笑,我突然很渴望牽著你的手。
演唱會上,我坐在平地最後一排的路口位,說來跟歌者非常接近。然而他的演出竟教我如此失望,從演唱會的程序、樂曲的編排、舞台的設計以至演出者的表現,竟然毫無一點激情,哪來力量擠出海報上的艷紅鮮血?直至單薄得教人不忍的他緊緊捉住自己的衣領,我忽然就覺得,這四百元,還是買得到一抹迷戀的神情──我從小一直渴望的纖細與脆弱,穿透黃耀明的皮膚來捕捉我。(演唱會上,我突然很渴望牽著你的手,用我的溫柔撫平早已過期的瘡疤。)
美麗在心頭,然後,還有,然後。










:: posted by my lock, 3:57 AM
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牆上鴨屎綠的油漆逐漸剝落,斑駁得像一個個流離失所的孤島。擁有房子,仍在漂流。是生活,是創作。其實我們都是房子。有時是門鎖,有時是鑰匙。幸而這裡盛載記憶,archive 作為刻度的提示。至於綠色,是我們叩門時的三長兩短。咯咯,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