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奶
>>>Friday, June 02, 2006
風雷電一般的躁動。因為你的痛叫我產生一種純潔的想像。很想見你,知機會那樣微。雨綿綿讓我失眠。一個短訊一封電郵一次見面統統遲來。他以一種我不熟悉的語音回應我難奈的叩門聲音。我扭開鎖我推開門而你不在。我嘆氣。怎麼還是落空呢。需要逃避去擺脫種種排山倒海的壓力。我很害怕。用一種所有路人都無法同步的速度穿過九龍塘地鐵站南轅北轍的出口。與伍小姐再次心有靈犀地吃喝我如此吃驚兩個人的默契。意粉屋的宵夜叫我至少增肥幾磅。我太喜歡只需十八元的田螺焗薯了。我想我就說我想你想你卻只會對住過路人咆哮我要如何把你吃進肚子之中呢。包容一個人蝸牛一樣的速度。也請體恤我充滿缺陷的性格。不受命令就是一種最壞名字。謝謝伍小姐是夜讓我知道方育平的《野孩子》原來是向杜魯福的《頑童們》致敬。只知這秒很思念那是誰。親愛的,還未抱擁怎可以死?:: posted by my lock, 4:57 PM
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牆上鴨屎綠的油漆逐漸剝落,斑駁得像一個個流離失所的孤島。擁有房子,仍在漂流。是生活,是創作。其實我們都是房子。有時是門鎖,有時是鑰匙。幸而這裡盛載記憶,archive 作為刻度的提示。至於綠色,是我們叩門時的三長兩短。咯咯,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