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揮發
>>>Friday, May 12, 2006
分手了甫見面見證她紅腫的眼睛而我竟然掃興地大快朵頤。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像她提議的大步行進怎麼會是受傷的她贈我金科玉律。陪伴她左右直到她外婆終於在診所出現回頭一個人我細想自己如何把他對我的好感像削鉛筆那樣逐點割去我很害怕。趕回酒家拿位置為了慶祝媽媽生日另加母親節快樂。他們竟能比我遲來我就一直看劉家昌師傅談愛情而我會心微笑像他這樣的一個男人。菜式的味道還可以但我喝了兩小杯爸爸帶來的西洋酒。縱然加冰後一點不烈但我知道我喜歡喝酒而這叫我感到失控的危險。父親彷彿千杯不醉喝酒像飲水他曾有些關於死後火化的戲言大言不慚而我只要遺傳他一兩滴功夫已經夠我欲罷不能了。沒頭沒腦聲東擊西當然知道有人仍然惱我是我錯當然沒法不噤聲只是尖刻攻擊的痛楚在酒精下仍然未揮發。
:: posted by my lock, 7:08 AM
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牆上鴨屎綠的油漆逐漸剝落,斑駁得像一個個流離失所的孤島。擁有房子,仍在漂流。是生活,是創作。其實我們都是房子。有時是門鎖,有時是鑰匙。幸而這裡盛載記憶,archive 作為刻度的提示。至於綠色,是我們叩門時的三長兩短。咯咯,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