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到荼蘼
>>>Wednesday, May 03, 2006
我想起在課堂上他給我教授過的一些技巧。我想起我挪用過一種所謂後現代策略去思索一首詩的名字。我想起如果沒有這首詩就沒有其餘的下文。我想起詩中慾望的對象曾留下一闋〈孤獨探戈〉給我。我這人實在不會冷笑,但如果我真的有資格把這些那些男人迫到在懸崖為我叫救命,我又何必只敢放聲唱〈開到荼蘼〉?一個一個一個人誰比誰美麗。一個一個一個誰比誰甜蜜。一個一個一個人誰比誰容易。又有甚麼了不起?代名詞為我承受了變遷的殘酷。為甚麼你就不能給我完全的縱容呢?:: posted by my lock, 10:45 PM
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牆上鴨屎綠的油漆逐漸剝落,斑駁得像一個個流離失所的孤島。擁有房子,仍在漂流。是生活,是創作。其實我們都是房子。有時是門鎖,有時是鑰匙。幸而這裡盛載記憶,archive 作為刻度的提示。至於綠色,是我們叩門時的三長兩短。咯咯,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