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下假桃花
>>>Saturday, January 28, 2006

年廿九起床的時候已經很晚,只有半天的時間如何足夠通街走與賣懶呢?電話裡跟她說起近日黏稠的苦惱,完全不想處理只想逃亡。無法進睡,只有一副輾轉反側的姿態。於是以為抄寫詩句能夠鎮靜,但手畢竟會痛。一半,只有一半。到祖父母家團年已聽見李臻報新聞,只有父親能夠不言而喻知道我的心意。吃盆菜與喝啤酒之間,心領神會。
綿綿雨,春天來了。回家後又再次外出,完成另外的一半。一個人上路的時候難免寂寞,雨點附在鏡片之上知道矇矓的危險。千山萬水選擇 apm 過年,卻拒絕走一趟桃花陣,我想我真的覺得夠了,夠了。
後來逛觀塘的花市,欲買銀柳枝,終放棄,像我一貫的猶豫。路很濕滑,夜燈不足,我只好抓住同行的衣袖。等待魔術地攤的掩眼法,卻又礙於視力,看不清。
子夜場,看了《春田花花幼稚園》。得見情侶同坐一椅看電影,我苦問自己為甚麼不是這種人。然而,不是就不是。然而,是也是是。
然而,然而。
否定的嘆息吐出於等待夜宵的來臨。不止新年加二,氣憤的卻是貨不對辦,講明走青又撒下來。我要走青,你聽到嗎?
氣沖沖回家已接近六時,天亮起來,卻又是新一天的開始。
:: posted by my lock, 3:46 AM
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牆上鴨屎綠的油漆逐漸剝落,斑駁得像一個個流離失所的孤島。擁有房子,仍在漂流。是生活,是創作。其實我們都是房子。有時是門鎖,有時是鑰匙。幸而這裡盛載記憶,archive 作為刻度的提示。至於綠色,是我們叩門時的三長兩短。咯咯,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