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34th HKIFF in 2010 »
* (然後還有然後)
>>>Tuesday, May 18, 2010
- 黑色布藝梳化床好舒服,人一坐下,就想索性躺進去。如果可以浸一個熱水澡的話,那晚我當然不回家──也不是不可以的,她說。盛惠二千元,有找。
- 白光燈不要亮,昏黃是最柔和的顏色。咖啡請不要三合一,可惜忘了那台咖啡壺怎麼用。
- 花一兩個小時,仔細閱讀受訪者的其他訪問,自己的文章卻未有寸進(想起棟高腳準備訪問的賞賞)。明明趕交稿,何苦還要這樣執著呢?(可惜我是山羊座)
- 忘掉被窩的溫軟、空氣中瀰漫的親切、赤腳緊貼冰涼地板的觸感──更別要記得其他多餘的感覺。
- 有時一個人,有時兩個人。
- 有時我想起誰聽得懂,有時我對自己說,還是別要想太多。靜一點,寂靜一點。
- 那一晚,The Bird And The Bee 陪住我。小鳥蜜蜂二重唱,好好聽。
:: posted by my lock, 3:26 AM
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牆上鴨屎綠的油漆逐漸剝落,斑駁得像一個個流離失所的孤島。擁有房子,仍在漂流。是生活,是創作。其實我們都是房子。有時是門鎖,有時是鑰匙。幸而這裡盛載記憶,archive 作為刻度的提示。至於綠色,是我們叩門時的三長兩短。咯咯,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