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能夠承受生活中懷有眉批的習慣
>>>Thursday, February 16, 2006
我想他是不可能聽不見笑聲的,但直至聆聽到他跟那人客套的對話,我才知道,他用背抵住了我的目光。(是冷冷抑或灼灼,他無法得悉。)的的打打之間,夾雜門把扭動與門之將關的吱吱聲音。沉默,彼此心裡有數。
(後來我在翻揭之間得睹某人曼妙的舞姿,感到暈眩神往,可旋轉之間無法確定面目,卻又禁不住讚嘆。比我早進場的觀眾卻探頭對我說﹕是他呀。)
(然後我默然。雖已離開,卻覺得被困。不能夠,不能。縱然,真是他呀。)
因為昨日的內疚,我腦中一直揮之不去那一把坦誠的聲音。結果還是說穿了。看著其瞳仁顏色的變異、抖動的嘴唇,我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否有錯。然而我的確無法承受她的坦白,因此我只能嘔吐。
假如我只是把我所知道的事實講出來,就不會傷害任何一個人了嗎?我莞爾。無論如何,嘔吐只能如此,一身黏稠的穢物。
(就在犯罪與不犯罪之間,我看著你獨舞。)
如果我能夠承受生活中懷有眉批的習慣。只是,還是太多話語沒有出路了。
(後來我在翻揭之間得睹某人曼妙的舞姿,感到暈眩神往,可旋轉之間無法確定面目,卻又禁不住讚嘆。比我早進場的觀眾卻探頭對我說﹕是他呀。)(然後我默然。雖已離開,卻覺得被困。不能夠,不能。縱然,真是他呀。)
因為昨日的內疚,我腦中一直揮之不去那一把坦誠的聲音。結果還是說穿了。看著其瞳仁顏色的變異、抖動的嘴唇,我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否有錯。然而我的確無法承受她的坦白,因此我只能嘔吐。
假如我只是把我所知道的事實講出來,就不會傷害任何一個人了嗎?我莞爾。無論如何,嘔吐只能如此,一身黏稠的穢物。
(就在犯罪與不犯罪之間,我看著你獨舞。)
如果我能夠承受生活中懷有眉批的習慣。只是,還是太多話語沒有出路了。
:: posted by my lock, 3:06 AM
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牆上鴨屎綠的油漆逐漸剝落,斑駁得像一個個流離失所的孤島。擁有房子,仍在漂流。是生活,是創作。其實我們都是房子。有時是門鎖,有時是鑰匙。幸而這裡盛載記憶,archive 作為刻度的提示。至於綠色,是我們叩門時的三長兩短。咯咯,這是一所綠色的房子。

